“其实我们想要的也并不多,只是你们这次的任务目标罢了。”
印第安血统的佣兵微笑道:“我们很奇怪,为什么长安的大人物们要把你们派到日本这种地方,而且不是以官方访问名义——你们到底在隐藏什么?”
“……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无意义。”
紫瞳的少女,也就是李舜生口中的“银”,嘴唇轻动。
“你做的一切,都没有意义。”
“……哈?”佣兵眉头一拧,放开了银的下巴,转而粗暴地抓紧了她的头发,将那纤细如天鹅的脖颈向后一拉,而银也像人偶一样任其摆弄。
“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?是我对你太尊重了吗?给我搞清楚状况,婊子!
仔细一看,还真是挺漂亮的,虽然我不喜欢这种棍子一样的身材,但在这种地方也找不到更好的对象了,拿来当飞机()杯发泄一下也不错。
——不想你下面被玩烂的话就给我老实点!”
“……”
少女静静望着他,淡漠且哀伤,虽然没有任何表情,但却莫名刺激到了他。
“为什么要这样看我……你是在瞧不起我吗?难道觉得我是在说大话?”
佣兵眉头一拧:“我还真是被小看了啊!”
“……”
“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!”
佣兵呼吸急促起来,银的双眼就像是能看穿一切的神明,又像是蔑视着他的审判者,让佣兵心底隐藏的秘密无可躲藏,其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种种不堪的过往。
虽然他知道这只是自己的错觉,只是有些轻微的ptsd,吃点镇定剂就能没事,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“你想死吗?!”
熟练地从绑腿上抽出一柄匕首,向着少女的脸上刺去,最终刀尖停留在离眼球只有一厘米的地方。
“这双瞎子一样的眼睛,干脆挖出来扔掉吧!”
“我就是瞎子。”银依旧没有什么情绪波动,毫无受到威胁的自觉。
“……”
佣兵微微一怔,暴怒之下仿佛野兽一样的气势不禁阻滞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是瞎子。”
银很平静地说出了这个事实,然后就像是怕佣兵理解不了一样,又解释道。
“我的眼睛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,只有很弱的感光能力。”
“唔!”
印第安佣兵脸部肌肉猛然抽搐,哼了一声便松开银的头发,随手扇了一巴掌,在银脸上留下一个红色的掌印,然后便宛如暴躁的狼獾一样怒气冲冲地离开了。
少女微微歪头,虽然被打却还是没什么表情。甚至于,她还有心情对印第安佣兵的行动感到不解:
威胁到一半就走了,这人到底想干什么啊?
“混蛋!”
印第安佣兵跑到另一边默默坐在了石头上,极为焦躁地抖起了腿。
他意识到银说的不是假话,因为刚开始的时候,银头上是带着一个类似眼罩的机器的。
现在想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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