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清楚,你怎么回事,看你回来还挺开心的,难道光顾着玩了?”
“我没有,”她着急地解释道,“我,她.....她不肯理我。”紧跟着出现的,是边辰的泪水。
“她,她看都不肯看我一眼,也不跟我说话,不理我,一直就只跟关忆聊天,我给她递水,她都不喝,只喝关忆给的。”藏在心里的委屈在此刻顺势倾泻而出,边辰哽咽地说出自己这段日子的心事,眼泪流个不停。
奶奶早在她刚哭出来的时候就把人拉进了厨房,顺手把门锁上。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孙女哭得跟个孩子,心疼地帮她擦眼泪。干燥温暖的手心抚过边辰的脸,像是一个柔软的刷子轻抚着她的内心。
边辰扑进她怀里,奶奶拍着她的背不停安慰着:“不哭不哭,哎呦,可怜死了。”
这几年压抑的情绪在此刻终于有人可以倾诉,她再也承受不住内心的压力,哭着说:“我知道我对不起她,我也想跟她道歉,可是,”边辰吸了吸鼻子,“这次她看起来好像恨死我了,我害怕,她要是不肯原谅我怎么办,奶奶,我该怎么办?”
奶奶也是眉头紧皱,摸了摸她的头疑惑地问:“所以你当初为什么一直到去部队报道那天都没跟她说这事?你一直都没告诉我们。”
边辰听到这个问题,眼神有些躲闪,暂时止住了哭声,趴在奶奶肩上沉默着。
“每次问这个问题你都不说话,你不说清楚奶奶怎么帮你想办法。”
边辰从她身上起来,用手背蹭了蹭哭花的脸,喉咙哽咽,嘴巴张了张,最后还是低下了头。
奶奶拍了她一下,“你啊,要换我是小珺,我也恨你。”
边辰听到这儿抬头看向她,眼睛又湿润起来,奶奶掰着手指给她分析着,“你看看你,当初说怕小珺生气,让我们帮你瞒着当兵的事,你自己找机会跟她说,结果呢?”
“你们考上了同一所大学,小珺当时多高兴,临了你一句话不说走人了,搞得小珺也不愿意去上学了。”
“你们从小一起长大,她把你当最好的朋友,她爸妈经常不在家,你易爷爷又是个大老粗不会养小女孩,她成长过程挺孤单的,还好有你陪着她。她那么依赖你,结果你.....你啊,从小到大乖巧懂事,怎么在这件事上捅了个这么大的篓子。”
“奶奶,”边辰哭着哀求道:“你别说了,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好了好了,别哭了,”奶奶帮她擦干眼泪,“既然你不肯说原因我就不问了,你肯定有自己的理由,但是小珺这事,看来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了的,你做好长期斗争的准备,但要付出行动,不能逃避,不能做逃兵知道吗?”
奶奶敲了敲盒子,用眼神暗示她,边辰把盒子抱在怀里,怯怯地问:“奶奶,她会原谅我吗?”
“那要看你自己,有没有付出足够的努力去取得她的原谅。”
边辰咬着唇想了想,把礼盒放在了桌上,奶奶又惊讶又生气,刚想开口骂她,就听边辰坚定地说:“我先洗个脸,再去找她。”
奶奶看着她走向水池,满意地笑了笑,但慢慢的笑容变淡,添了几丝担忧。
送走边辰后,奶奶收拾了下房间,戴着老花镜拿了本书坐在客厅看着,手机响了响,她拿远眯着眼看向屏幕,是边辰打来的。
接通后对面传来一个委屈的声音,“奶奶,她住哪儿啊?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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