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我的幕僚,教我行卦周易。另一位则是某位富商之子,从小精于数理,耳濡目染之下,商肆之事更是无师自通,长大后也成为了了富甲一方的巨商。也是在我的聘请之下,开始教我行商之道。”
“这两位,就是道士‘李六’和老板‘李财’的原型!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这家伙从一开始就不是找‘替身’或者‘死士’,而是要找和自己一模一样的‘幕僚’,是一个脱离于‘安王爷’之外的新身份!”小芝麻恍然大悟。
确实。这是比起任何“替身”都保险的方式,也是安王爷最后的手段。试问,有什么后路能够比变成“另一个人”更安逸的呢?
游者很快就想到了,既然安王爷这么痛快地就把底牌亮给自己看了,那不就说明……
念及至此,游者当机立断,趁着刘离还没有说话,直接单膝下跪,低头抱拳道:“在下杨青游及大哥顾影之,愿为安王爷赴汤蹈火!在所不辞!”
一边说着,还一边给顾盼使了个眼色。顾盼立刻心领神会,立马单膝下跪喊道:“俺也一样!”
下跪、抱拳、喊话,一气呵成,快到小芝麻都没有反应过来
刘离也是一愣,不过很快回过神来,得意地大笑两声,然后把那两个不要脸的家伙扶了起来:“二位少侠快快请起!”
动作轻柔,语气亲切,突出一个礼贤下士!
刘离扶起二人后,拍了拍游者的肩膀:“不过我不需要你们为我赴汤蹈火。”
“虽然我出生于皇室贵胄,但我其实十分向往武林,向往你们江湖上的快意恩仇。我创办茶楼雅座,光交天下侠士,也不是贪图武林的力量。”
“我只问你们一个问题……”刘离直视二人的眼睛,“你觉得今天的即将开始的受封仪式,如何?”
顾盼屏住了呼吸。这种时候,他不敢随便开口,只能等着游者给出答案。
游者沉思片刻后,试探性地答道:“是整个武林和朝廷的盛典。”
“我问的不是这个。”刘离一面平静地摇了摇头。
游者若有所思,然后再次回道:“作为武林盟主的萧剑被封为【侠义将军】,无数山上门派的掌门、长老和弟子们都下山参与,看似是整个武林都难得一见的盛举,声势恐怕不逊色与选拔武林盟主本身。”
“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刘离点头道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“但是……”游者拖长语调一个转折,“江湖和朝廷互不干涉,数十年间已成默然。整个武林画地为牢,朝廷也没有逾越雷池半步。”
“也正是因为如此,江湖才能无拘无束,如此令人心生向往。也正因如此,江湖才有这么多精彩的诗酒快意、爱恨情仇!”
“可如今萧剑作为武林盟主,代表着整个武林,却被朝廷册封,以光正【侠义】为名,却以暗后操控为实。此后整个江湖,恐怕都会逐渐沦落在朝廷的乌泱之下,江湖豪情侠胆柔肠再难寻觅,只剩抓不完的细作和锦衣卫了吧?”
“最令人不齿的是,还有无数自诩名门正派的山上宗门,不知得了哪些小恩小惠,竟然携亲带友,千里迢迢地下山观看,还觉得与有荣焉……实在令人不齿!”游者越说越气,脸上露出了义愤填膺的表情。
“既然杨少侠如此厌恶,那你今日来此是为何?”刘离突然问道。
“自然是亲眼目睹这耻辱一幕,时刻牢记这剜骨凿心之痛,永世铭记!”游者大义凛然道,“使吾等整个江湖蒙羞!吾与此等宵小不共戴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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